之时,于九州陆沉的余烬中独吞了一道天命。
随后,额尔德尼回到万里荒原,以血为契,以骨为祭,在荒原深处筑起呼罗国这座人神共惧的王城,将昔年晋亡之后残存的气运锻造成狼神图腾,镇压整片荒原命脉。
而圣山强留下沙陀罗的缘故……也正是想要谋夺这份气运。
“额尔德尼的实力不弱,如果要强夺的话,除非是我或者大祭司出手,否则把握不大。”
山主似乎在喃喃自语,说着呼罗国的威胁,眸光却是一转,望向了另一处。
忽然,一声淡淡的轻笑响起,似乎来自圣山深处:“山主何必长他人志气?”
“那额尔德尼吞天命而不敢炼化,不过借残运苟延些许气数罢了!”
下一刻,一道仿佛背负着大日的炽烈身影,缓步从青铜殿中走了出来,耀眼无比。
其每一步落下,虚空便浮现出一轮大日的虚影,灼灼燃烧,映得整座倒悬青铜殿如熔炉般炽热。
他的袖袍轻扬,指尖一缕金焰跃动,顷刻将圣山寒雾寸寸焚尽,悠然道:“沙陀罗不同……”
“他的血脉初醒,气运未固,神魂尚在摇曳之间,只要杀了额尔德尼,呼罗国的那缕天命气运,立刻就会重新寻主!”
“而作为呼罗国王子,沙陀罗是唯一的继承者!”
那仿佛神祇的青年负手而立,缓缓说道:“所以,额尔德尼必须死,死在我圣山发动之前,作为祭礼!”
“可若他死了,天命无主,气运溃散,岂非竹篮打水?”山主低沉反问。
“不,山主错了。”
青年指尖金焰骤然暴涨,映亮他半边冷峻面容,幽幽道:“谁说天命无主?它从来只认血脉最强者!”
“而沙陀罗……只要不出意外,我有把握将他重创,神魂将碎未碎,恰是气运择主的最好契机!”
山主皱了下眉,面露思索之色,忽然像是想到了什么,神情微凝,低声道:“你想让沙陀罗染指……”
那仿佛神祇般的青年没有言语,但沉默本身就是某种回应。
“不行!”
山主一改此前的云淡风轻和镇定,怒声道:“这是密宗与我圣山的谋划!”
“若是能成功,势必可以攻破边关,让吾族重返九州!”
“这是吾族千百年来的执念与夙愿,岂容你擅自篡改天命轨迹?!”他袖袍猛然一震,寒雾重聚如刃,直指青年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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