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处的笑容,拜礼道:“越王殿下大驾光临,程某有失远迎!”
“恕罪,恕罪!”
杨素负手而入,目光如炬,扫过雅间内的陈设,以及程昀身后站着的几名年轻男女,淡淡道:“程家主客气了,就是不知深夜相邀,有何见教?”
“哈哈哈,殿下言重了!”程昀哈哈一笑,侧身让杨素入座,亲自为其斟上一杯热茶。
“只是听闻殿下近日为大运河之事操劳,程某心下不安,略备薄宴,为殿下分忧解乏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