蹲着的人忽然站了起来,示意他们别说话了。走廊尽头那扇门开了,一个穿着白大褂的人从里面走出来,手里拿着一份文件,脸上的表情不太好。
那三个人立刻闭了嘴,目送那个白大褂的人从他们面前走过去,脚步声在走廊里渐渐远了,然后那扇门又关上了。
又过了一会儿,赵老和李老从楼梯口的方向走了过来。赵老被推着在前面,脸上的皱纹像是又深了一层。李老跟在他身后半步的位置,没有说话。
两个人走到那扇门前,透过门上的玻璃窗往里面看了一眼,站了一会儿,赵老抬手示意,旁边守着的特管局成员把门轻轻推开了。
房间里很暗,窗帘被拉了大半,只剩一条窄缝让外面的光透进来,落在地板上形成一道细长的亮带。
房间的墙壁上有好几道深浅不一的剑痕,有的横着,有的斜着,从墙面的高度和分布来看,不像是刻意瞄准的,更像是人失控之后无意识地挥剑留下的。
四角各拴着一条铁链,暗沉的金属在微弱的光线下泛着冷光,四条铁链的另一端分别锁在床铺上那个人的手腕和脚踝上。
张狂躺在床中央,四肢被铁链松松地束缚着,没有太紧,但足以在他试图挣扎的时候限制他的活动范围。
他的眼睛闭着,呼吸均匀,像是睡着了,但即便在睡梦中他的眉头依然是皱着的,眉心那两道竖纹像是被刻刀反复划过。
赵老看了一会儿,没有走进去。他开口的时候声音很低,像是怕吵醒床上的人:"药物剂量够吗?"
旁边的特管局成员赶紧回答:"够了,打了双倍的镇静剂,能睡到明天早上。但是醒了之后……可能还是那个状态。"
李老站在赵老身后,目光落在张狂手腕上那道被铁链磨出来的红痕上。他的嘴唇动了一下,声音不高:"他的异能呢?封印了吗?"
"封了。"
赵老点了点头。他又看了一会儿,然后缓缓吐出一口气,像是把某些话在嘴里过了一遍又咽回去,最终只说了几个字:"好好看着。别让他伤到自己。"
说完李老就推着赵老走了,两个人走出一段距离之后,李老的声音才响起来:"心理医生的诊断报告我看了。重度创伤后应激障碍,道心破碎,精神崩溃。"
他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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