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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就这样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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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重新坐了下来，目光在帐篷里的四个人脸上一个一个地扫过去。
"四路。同时动。"
他先指向托列根。
"你，带十五个人。每个人带两匹马。今晚去打西面那个大营地。"
托列根愣住了。"我？十五个人？打七八百人的大营地？"
"不是让你真打。"谢尔德曼说。"你到了之后，隔着几百米朝他们开几枪就行。他们要是不追出来，你就一直打，打到他们追出来为止。他们一追，你就往西跑。一个人两匹马轮着骑，他们的卡车在夜里追不上你。"
"跑到哪儿？"
"一直往西。到孔雀河下游。那边有水，等着我们去会合。"
他抬起头。"凌晨两点动手。"
托列根没再说话。站起来掀帘子出去了。
谢尔德曼转向哈里木。
"你，带四十个人。今晚出发，埋伏在大营地到白龙堆之间的路上。"
哈里木抬起头。
"我们这边一打白龙堆，西面的大营地肯定要派人增援。你的任务不是把他们挡死——你挡不住——你的任务是拖。把他们的速度降下来。"
"怎么拖？"
"铁蒺藜带了没有？"
"带了。三百多个。"
"全部撒到路上。把他们增援的卡车全扎爆胎。轮胎一爆他们就只能步行。你再朝他们打几枪，让他们不敢放开了跑。撒蒺藜加上你阻击的时间，他们没有三四个小时到不了白龙堆。"
他看着哈里木。
"三四个小时。足够了。任务完了往西走，孔雀河下游会合。"
哈里木站起来。一句话没说。出去了。
谢尔德曼转向赛力克。
"你，带六十个人。今晚袭击东面那个近的兵站。那个有水的。"
赛力克摸了一下脸上那道刀疤。
"能偷袭就偷袭。带着人摸过去，偷袭成功，把水、粮食、弹药全拉出来。"谢尔德曼说。"如果偷袭不成功，就往西走，孔雀河下游集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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