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个问题，龙脉偏了。北汉山是此地的祖山，山势由高到低延伸下来，经北岳山到景福宫，形成一条完整的龙脉。景福宫正坐在这条龙脉的聚结之处——六百年前太祖大王选址建都的时候，正是看中了这一点。但景武台的位置，偏在了景福宫的后苑，斜靠在北岳山的西侧山脚下，与龙脉的中心线差了一百多步。龙脉经过而不驻留，气散而不聚——这是第一个硬伤。"
老头听着，端起了参茶喝了一口。脸上看不出什么表情。
"第二个问题，玄武逼宫。"崔先生的手指点在了景武台背后北岳山的位置上。"风水讲究'后有靠山'，靠山要浑厚、平缓、草木丰茂，这叫明山。但北岳山在景武台正后方的这一段，山势陡峭，怪石嶙峋，岩壁近乎直立。靠山不是靠的意思了——是压的意思。风水上叫'玄武逼宫'。主人住在这样的靠山下面，不是被山护佑，是被山压制。做事处处受限，难以施展。"
老头的眉头微微动了一下。
"第三个问题最严重——白虎衔尸。"崔先生的声音低了一些。"景武台的右侧是仁王山。按照左青龙右白虎的格局，白虎山应该比青龙山低，伏下身子来护卫主穴，这叫'伏虎'。但仁王山太高了。比左边的骆山高出一大截，山势张扬，峰头尖耸。白虎高于青龙，风水上叫做'白虎抬头'。再严重一些的——"
他犹豫了一下。
"叫做'白虎衔尸'。主人会遭身边人的暗害。不是外人，是身边的人。"
老头放下了茶杯。他的手指在茶几上轻轻敲了两下。
"还有吗？"
"还有一条。"崔先生把地形图收了起来。"日据时期，日本人在北岳山和景福宫一带的山脊上秘密打入了铁桩。他们的目的是破坏朝鲜的龙脉——把气脉钉死在地下，让朝鲜民族永世不得翻身。光复之后，虽然拔了一些，但据说深处的还有没拔干净的。龙脉被钉，气运受阻——这是历代在此居住之人多遭不幸的根源。"
老头没有说话。他靠在椅背上，闭了一下眼睛。
崔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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