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他只是一个坐在石头上的、灰头土脸的、二十七岁的英国上尉。他想回家。
雪马里的山谷里,暮色正在降临。
远处的山头上,560团的战士正在235高地的主峰上插旗。红旗在晚风中展开了。
从山下的俘虏堆里抬头看上去,那面旗像是贴在灰蓝色天幕上的一团小小的火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