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小周笑道：“昭陵从贞观十年开始营建，到贞观二十三年唐太宗入葬，前后十三年，工程浩大。这北司马门一带的建筑，都是那时候修起来的。”
长孙皇后闻言，抬眼望向前方那片顺着山势抬升的阶梯长廊基址。
阳光斜斜铺下来，灰白的柱础在赭黄夯土上投下一道道短影，像是岁月盖下的印章。
“十三年修一座陵，确实耗费了无数人力物力。”
长孙皇后侧过脸，看了李世民一眼，轻声道：“不过依山为陵，比起堆土为陵，倒也少了许多取土之劳。只是木头会烂，砖会碎，千年之后能留下的，也就是这些石头底子了。。”
“唐代帝陵因山为陵，自昭陵始。”
李世民淡淡道：“九嵕山孤峰耸立，凿山为穴，确实比平地起陵更为坚固，也能省去大量土方工程。”
“这位先生懂历史？”
小周有些意外地看了李世民一眼，点头笑道，“您说得很对。唐太宗吸取了汉代帝陵被盗的教训，采纳了虞世南的建议，因山为陵，以九嵕山为主体，凿石为玄宫。这样既省人力，又利用山势增加防盗能力。”
李世民抬手摸了摸鼻子，神色自若：“唐太宗是我的偶像，他的事迹我翻来覆去读过不少，所以唐朝这段历史，多少还算了解。”
李凡一听，差点笑出声，连忙低下头，把脸埋进小公主软乎乎的发顶，借她的小帽子挡住表情。
一旁的李佳城正拿着矿泉水拧瓶盖喝水，闻言“噗”地一声别过脸去，呛了一口也不回头，只是肩膀在轻轻发颤。
小周并没有察觉异样，笑着看向小李治，又看了看李世民：“难怪您给孩子取名叫‘稚奴’，这是唐高宗李治的小名吧？看来您是真喜欢唐太宗一家子，连孩子小名都照着取。”
“嗯，”李世民脸不红心不跳，抬手指了指小李治：“他的小名叫稚奴，大名李志，志向远大的志。”
小李治仰起小脸，眨了眨眼睛，接口道：“嗯，我叫李志！”
小周笑着点头：“好名字，有志者事竟成。”
李世民又抬手，指了指李凡怀里的小公主：“这是我的小女儿，小名叫兕子，大名叫李曦，晨曦的曦。”
小公主一听，连忙从李凡怀里直起小身子，用力点了点小脑袋，一脸得意的仰起小脸，咧着小嘴笑了笑，奶声奶气地开口：“嗯呐！窝系李曦！系窝阿耶起哒名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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