场面一时间，变得有些尴尬。
童冠军和廖锦源，其实心中都认同常悦的话。
作为深海高管，他们非常清楚常悦的技术实力，知道他对于其亲手创造的变异兽实力水平，是有足够把握的。
在这个基础上，一方面，他们并不怎么信任萧晨的实力。这个新任夜刑司组长，实在是太过年轻。而他们接触过很多高阶觉醒者，知道走到这种境界的觉醒者，自身实力一部分归功于自身等级，但也有很大程度是要受自身积累的实战经验影响的。
嘴上无毛，办事不牢。这种形容，放在年轻觉醒者的身上，可能会更加贴切。
这种情况下，他们哪里敢放心让萧晨直接挑战这头经过精心调配培育出的人造变异兽。
这位要出了什么事，常悦担待不起，他们也一样担待不起。
只是，伺候领导这种事，向来不好做，一方面尽量要规避风险，一方面也要察言观色，斟酌措辞，谨慎避免用词不当而触怒领导。
尤其这种年轻、面皮薄的领导，更是如此。
“咳咳……当然，其实这种人工创造的变异兽，跟萧组长你这种身经百战的夜刑司精锐，还是比不了的。”
童冠军清了清嗓子，笑笑道：
“我们主要是考虑……萧组长您万一打得上头，没有留手，这头实验体可能……被您不小心给……”
“那不是正说明，你们做的东西，不合格吗？”
萧晨瞥了童冠军一眼，笑笑道：
“第一研究所那边，这种报销都是随便申请的。你们这种有理由有依据的报销申请，不至于有什么问题吧？”
“还是说……你们这些试验体，根本经不得真正测试，只能按照你们的安排走个过场？”
“那句话怎么说来着……图片仅供参考？”
这句话一出，童冠军和廖锦源的表情，一时间都是略微有些僵硬了。
无他，因为萧晨的话，说得确实有些难听了。
萧晨这话，就相当于毫不避讳地说，他们这些成品结果，都是样子货，专门给军部领导展示用的。
这句话，等于是完全否定他们深海的核心价值。
作为深海高管，这种评价，他们是不可能坦然接受的。
“二位领导，我看你们也不用劝萧组长了。不然他这么回头跟石军座一汇报，咱们深海制药，也要成面子工程了。”
常悦阴阳怪气道：
“至于是不是样子货……还是让萧组长亲自检验吧。”
萧晨笑了笑：
“是嘛，是骡子是马，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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