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没有说出来。
明天尊继续道：“另一条路，就是闯永恒。”
“去混沌海上方的无尽虚空，去闯界壁。如果能闯过去，也能成就永恒。”
他的目光，变得有些飘忽：“但是这条路，和绝路差不多。”
“就算是紫霄天尊，当年都没有任何把握闯过界壁。”
他轻轻叹了口气：“而我和当年的紫霄天尊相比，都还有不少差距，更别说闯永恒了。”
方炎静静地听着，没有插话。
明天尊看着他，忽然轻轻一笑：“现在看来，还是有第三条路的。”
“此前，混沌海的各势力，一直都有疑惑。在没有永恒路的情况下，为什么会有两大圣地宇宙？”
“想必那两大至尊，就是如今天这般，在万界墟得到了古老的传承，因此得到了修成永恒的方法。”
他的目光，落在方炎身上，变得无比郑重：
“今天的赤元传承，又是一次永恒的机会。”
“这次机会，是你，也是我第四宇宙人族，最大的机会！”
“而且，你现在又是最有可能得到传承的候选者！”
明天尊站起身，负手而立。
他的目光，仿佛穿透了万界星辰图的阻隔，望向了无尽的星空。
“第四宇宙衍生之初，我人族从弱小一步步站起来。”
他的声音，带着一丝追忆，一丝感慨：
“在紫霄天尊的带领下，我们崛起于第四宇宙的万族之林，成为最强的巅峰族群！”
“那个时候，我人族经历过无数次和其他族群的战争，多次面临灭族危险。直到紫霄天尊崛起，才真正站稳了脚跟。”
“到如今，我人族强大了。无数的人族后代，能够无忧无虑地在这浩瀚的大千世界中闯荡游玩，能够利用大量的资源修炼，甚至令很多族群成为我们的附庸！”
“除了第一宇宙的人族，在弱小时就被灭族。在其他混沌宇宙，我们人族，都是巅峰族群！”
“因为我们有一颗不屈的心！一颗永远向上的心！我们不甘心成为弱者！”
“同样，我们也不甘心湮灭在时间长河中！”
他的语气，斩钉截铁，极为坚定：
“我们人族要做的，便是成为永恒的存在！甚至比两大圣地宇宙更强！能够达到远古文明那一地步，创造出更加璀璨强大的文明！”
“而这次，便是机会！”
明天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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