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芥。
……
光幕之下。
魂天帝浑身僵立，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深埋心底的隐秘被赤裸裸摊在诸天面前，他攥紧拳头。
断臂伤口再度渗出漆黑魂血。
“事到如今，是非对错，任由旁人评说。”
他声音沙哑：
”若不踏出那一步，我们只会在岁月中慢慢消亡！”
许长安淡漠俯视他：
“这些我并不关心。”
“我留你性命，不是心软而是你还有些用。”
“从今往后，你便驻守虚空边界镇守我九州壁垒。”
魂天帝微微一怔，随即咬牙权衡片刻。
死路在前，如今能保住性命已是万幸。
更何况还能在九州边界寻得喘息之机。
他深吸一口气，躬身俯首：
“属下……愿意领命！”
话音落下。
哗哗～
丝丝缕缕金色法则丝线自虚空垂落，层层缠绕魂天帝眉心。
“啊！”
禁制烙印神魂的剧痛席卷全身，魂天帝闷哼一声。
身躯微微颤抖，却不敢催动力量反抗。
他抬眼望向颜淡体内静静蛰伏的虚无吞炎，心中五味杂陈。
底牌易主就算了，连自己也沦为对方麾下看守边界之人了。
昔日斗气大陆叱咤万古的枭雄，如今落得这般境地。
奈何实力差距天堑一般，他纵然满心无奈。
也只能暗自摇头，压下所有不甘。
一切尘埃落定。
颜淡望着神色安分不少的魂天帝，转头看向许长安。
眼中满是好奇，轻声开口：
“公子，天人境之上是什么境界？”
许长安闻言淡淡一笑，侧过头看向魂天帝：
“魂天帝，你来与她说清楚。”
魂天帝闻言连忙拱手行礼：
“是！主上！”
他心中暗自疑惑。
这位白衣主上分明实力通天，底蕴深不可测。
为何九州本土众人对高阶境界所知甚少。
但他不敢多言揣测。
整理思绪，缓缓开口。
清晰诉说天人境之后三重境界：
“天人境之上，依次为归真境，超脱境，不朽境。”
“归真境，便是洗尽繁杂术法，力量回归本源……”
“待到超脱境，就能挣脱自身所在世界的束缚，自由穿梭诸天位面……”
“最高便是不朽境，不朽却是自身道源永存……更能引动天地源气……”
话音落下。
秘境之内一片寂静。
应渊、染青、玄夜等人凝神细听，心神震动。
玄夜低声喃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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