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连长的名字给我。
我要记住他。”
陆老点了一下头,说:“回头我发给你。
他叫周正武。”
车子开出机关大院的时候,李建军靠在后座上闭着眼,手一直揣在口袋里,攥着那枚铜章。
车窗外一排排灰白色的国槐树影从他脸上掠过,像无数道正在后退的栏杆。
他知道,接下来没有时间再去争了。
谁对谁错,在那一百多号人面前轻得像一捧扬进风里的灰。
真正重的,是裂缝还开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