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颗平平无奇的小道果。
商心言表情严肃的看向墨天枭，“天枭，这件事有多少人知道？”
闻言，墨天枭回答，“师姐放心，除了老张和柳嫣，没有人知道，我已经叮嘱过他们，他们不会外传。”
商心言沉默，眉头微皱，眼中冷光流转，思索着要不要将张根硕和那柳嫣杀掉，毕竟只有彻底死亡的人，才不会暴露信息。
但仔细想了想，就算她想这么做，以小师弟的性格，肯定不同意。
商心言双手按住墨天枭的肩膀，语气极为沉重，“从现在开始，你凝聚三千大道果的事情不可告诉任何人。”
“这不仅仅是保护你，也是在保护你身边之人，知道太多，对你对知道的人都没有好处。”
第一次见商心言如此严肃，墨天枭神色也正经了几分，“大师姐放心，若非是大师姐询问，我也不会这么暴露。”
商心言脸上露出一抹宠溺的笑容，“就你会说话，以后这种事情，师姐问也不准说。”
她原本只是想看看这小师弟的潜力，没想到却看到如此逆天之事，若是早知道，她才懒得问。
这种事情，哪怕只是知道，也沾了大因果。
墨天枭笑着淡定询问，“大师姐，你呢？九劫之境时，凝聚了多少大道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