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恐。
毕竟，他们代表的，已经不是一方势力，一方种族，而是真正的天道意志。
“嗡。”
轩辕月神色漠然，根本没有半句废话，再度探出一只手掌，朝着银面使徒横推而去。
“你…”
银面使徒脸色大变，在这股气息之下，就连他都没有丝毫反抗的余地，眼神渐渐狰狞。
“请大人出手。”
旋即，只见他缓缓躬身，朝着虚空灵门深深拜下。
“哎…”
随着一道低沉苍老的声音传来，整座轮回仙域，顿时陷入了一片死寂。
只见苍穹之上，一道无比模糊的身影缓缓出现，矗立在灵门之下，宛如一尊上古的神明，不可一世。
他的脸上，遮掩着一尊金面面具，气息浩荡，竟比那位银面使徒还要恐怖。
“灭世了么？”
整座仙域，亿万生灵，此时皆是眸光震颤，眼底尽是绝望。
眼前这两位天道使徒，气息一个比一个恐怖。
尤其是那一道金面身影，更是达到了无量始尊的境界，势若神明。
“大人…”
寻木眸光震颤，眼底隐有一丝苦涩。
哪怕这位大人同样在尊境之上，可她毕竟不是本体降临。
此时面对一位神尊、一位始尊，多半是…九死一生。
“嗯？”
轩辕月黛眉轻挑，嘴角隐有一丝玩味。
以往，即便天道使徒降临，也很少会同时出动如此多的强者。
眼前的一幕，只能证明，他们背后的势力同样预感到了什么，妄图加快大劫速度，将一些未知的灾祸抹除。
“你的气息…有些熟悉…”
虚空之上，那一道金面身影语气低沉，眼底隐有一丝困惑。
放眼九天仙域，真正迈入太初境界的强者，屈指可数。
他们中，大部分神明都是自创世之初就存在的，这些年从未听说有人从尊境突破到这个层次。
而眼前那一道红衣倩影，气息不仅在太初层次，甚至蕴含着一缕大道本源之力。
这样的强者，绝无可能在仙域中籍籍无名。
当然，以他的境界，此时能够清楚地感觉到，这位红衣女子应该只是一道化身在此。
否则，即便以他的境界，也根本不可能与之匹敌。
“是么。”
轩辕月摇头一笑，眼底神辉迸射，一指点出。
“嗡。”
璀璨的神辉，宛如一条九天神河，逆伐诸天。
而那一尊金面使徒同样一掌盖落，与轩辕月的攻势悍然碰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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