嘱咐你们。”
文昌站起身,拉着弟弟跑过来,规规矩矩站好,看着文献拿着公文包:“爷爷,你这是要走了吗?”
文献半蹲下身子,目光先落在文昌脸上:“爷爷要回部队了,不能再陪着你们了,文昌是大孩子了,已经是家里的小男子汉了,要帮姑姑看好弟弟,照顾好家?”
文昌挺了挺小胸脯:“爷爷放心,我会看好弟弟,帮姑姑照顾好家的。”
文谦踮脚,一把抱住文献的大腿,奶音发闷:“爷爷,不走行不行?”
文献单手把他抱起来:“爷爷是军人,得去守护大家。等过年,爷爷去平顺县看你们,带你们去放花炮,好不好?”
文谦瘪着嘴,眼泪在眼眶里转了两圈,最终没有留下来:“那爷爷拉钩,过年爷爷要去平顺县看我们。”
文献把手中的公文包递给文清,笑着伸出小拇指,与文谦勾了勾。
抱着文谦走出小洋楼,来到院外,警卫员在汽车旁等候着。
文献放下文谦,揉了揉他的头发,把手收回,从公文包里取出一个信封,递给文清:“清清,拿着,天冷了,给自己和孩子买点衣服。”
文清看着文献手中的信封,没有接过:“爸,我有。”
文献把信封直接塞进文清大衣口袋里:“拿着吧,清清,文昌他们原本应该是我和你二哥的责任,如今却全压在你一个人的肩膀上。人不管,再不给生活费,百年之后我如何去见你大哥。”
“走了。”
说完,文献转身,上了车,车门“啪”地一声关上,车窗摇下一半,他抬手冲两个孩子摆了摆手,吉普车扬尘而去。
文清立在原地,一手牵着文谦,一手插进口袋,捏到信封里厚厚一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