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股份。”
文书淮眉心猛地一跳,却强自按捺,示意她继续。
“第二,”文清放下最后一根手指,语气依旧云淡风轻,“要确保我与我身边人的安全。并且任何人不得擅自自作主张对我身边的人出手,有任何问题,必须先通知我,我点头后,才能行动。谁敢伸手,我就剁谁。”
“换句话说……我要一张免死金牌,也要一张先斩后奏的尚方宝剑。”
傍晚时分,文书淮脸上带笑走进家中,文清什么也没问开始吃饭。
饭后,赵婉仪亲自端来一盘切好的哈密瓜,放到文清手边,抬眼打量她神色,轻声问:“你爷爷这是把你的事办成了,不然他怎么这么高兴,嘴里还哼着小曲儿呢!”
文清用叉子叉起一块,小口咬了一口,甜味在舌尖绽开,她没直接回答,只抬眸冲老太太弯了弯眼角:"应该是吧,我没问。"
赵婉仪会意,拍拍她的手背,不再多问,只叮嘱:"夜里风凉,早些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