狠给了他一耳光：“你个混账！你干了什么！”
李向东捂着脸，脑子还是糊涂的：“我……我不知道……我以为是小雨……”
“小雨在那儿！”陈金花指着炕角的杨小雨。
李向东转头看去，看到衣衫不整、泪流满面的杨小雨，又看看一脸羞愤的张秀玉，终于意识到发生了什么。
“我……我没想……”他语无伦次，突然想到什么，猛地看向门口，“李向阳！是你！你害我！你给我下药！”
所有人的目光，瞬间集中在李向阳身上。
李向阳站在门口，神色平静。
“我害你？”他淡定反问，“我怎么害你了？我又是怎么对你下药的？来，你说说！”
“是你换了杯子！”李向东吼道，“那杯麦乳精，本来该你喝！”
“麦乳精？”李向阳挑眉，“什么麦乳精？麦乳精怎么了？”
李向东噎住。
李希传缓缓开口，每个字都像冰碴子：“什么杯子？什么下药？李向东，你给我说清楚。”
李向东脸色惨白，嘴唇哆嗦，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陈金花扑通一声跪下了：“爹！向东他是被陷害的！是李向阳！他肯定动了手脚！”
“我动什么手脚了？”李向阳往前走了一步，目光扫过炕桌，“爷爷，桌上就两个杯子。要不，找人验验，里面有什么？”
张秀玉一听这话，脸色大变，冲过去就要抢杯子。
李昌武手快，一把按住她：“干什么！”
“杯子……杯子脏了，我拿去洗洗……”张秀玉挣扎。
“不用你洗。”李希传沉声道，“昌武，把杯子收好。昌明，去请梁大夫来。”
“爹！”陈金花尖叫，“家丑不可外扬啊！”
“现在知道是家丑了？”李希传眼神如刀，扫过陈金花、李向东，又看向张秀玉和杨小雨，“下药，陷害，敲诈……光想我也能想到怎么回事！陈金花，李向东，你们真是好大的胆子！”
他声音陡然提高，严厉地说道：
“今天这事，不说清楚，谁也别想出这个门！”
屋里死一般寂静。
只有杨小雨压抑的抽泣声，和李向东粗重的喘息。
李向阳站在爷爷身边，看着这一屋子丑态百出的人，眼神里没有得意，只有一片冰冷。
自作自受，自食恶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