固定。”
“这样做下来,线路稳当,后期也好维护。”
李向阳听得很认真。
这套方案专业,也实用。
他满意地点头。
“行,就按你们这个方案列。需要多少钱、多少材料,到时候都写清楚。”
肖所长笑着说道:
“放心,这事儿既然定下来了,我们就按规程办,不会给你留糊涂账。”
李向阳客气地把肖所长和王技术员送回院门口。
赵凯坐在吉普车里,脸色依旧难看,却一句话也没再说。
肖所长上车前,只跟李向阳点了点头。
“向阳同志,明天我们再过来。”
“麻烦肖所长了。”
绿色吉普车慢慢沿着土路开远。
李向阳站在院门口,看着车影消失在山道尽头,才转身看向眼前这座断崖山。
鱼塘边,鹿栏的立柱已经立了起来。
山腰上,冷泉还在往外涌。
院子里有马棚、鹿棚、地窨子,还有趴在雪地边懒洋洋晒着太阳的豆包和常威。
一想到明天照明和生产用电终于有了眉目,李向阳心情难得轻快了不少。
就在这时,一个穿着厚实小棉袄的肉乎乎身影,从院子里一路跑了过来。
“舅舅!舅舅!”
晚晚像个小团子似的扑到李向阳腿边,一把抱住他的腿,仰着冻得红扑扑的小脸,眼睛亮晶晶地问道:
“舅舅,刚才那些叔叔都走了,咱们什么时候能看电视呀?”
李向阳低头看着她,脸上的冷漠顿时散了个干净。
弯腰把晚晚抱起来,在她冻得发红的小鼻子上轻轻刮了一下。
“晚晚放心。”
“大舅向你保证,争取明天晚上,就让咱们晚晚看上电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