弯腰抱住,直接搬到旁边。
碰上小臂粗的藤蔓和灌木枝条,他便抽出钢板大砍刀,几刀劈断,在林中清出一条勉强能让骡车通过的小道。
一路上,李向涛很少说话。
李向阳让他停,他便停在原地。
让他继续开路,他便扛着大刀向前。
夜王在树冠上方盘旋,查看前方沟谷、林间空地和背阴坡。
来福则在骡车周围穿行,鼻子不断分辨泥土和枯叶间留下的野兽气味。
兄弟俩在深山里走走停停,接连深入了大半天。
沿途,来福发现过狍子啃树皮留下的痕迹,也找到了野兔和松鼠的脚印。
可李向阳盼着的大猎物,始终没有露面。
没有大片被野猪拱开的泥地,也没有马鹿蹭树留下的新鲜痕迹,更没发现新的熊掌印。
李向阳虽然有些遗憾,却没有因此冒进。
他明白山再大、猎物再多,也不可能每天都有黑熊和大炮卵子排着队送到枪口前。
打猎既看本事,也看运气。
临近中午时,骡车经过一片红松和杂木混生的林子。
一直在高处警戒的夜王忽然压低高度,围着一棵老红松的树冠盘旋了两圈。
这是发现树上猎物的信号。
李向阳停下骡车,没有摘五六半,也没动勃朗宁,而是从兜里拿出弹弓。
松鼠体形小,即使是小口径子弹,落点稍有偏差,也容易在皮张上打出大洞。
弹弓动静小,打中头部还能保住完整皮毛。
一张可是五块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