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低头看了一眼那血肉模糊的大腿,惨笑了一声,
“我这条腿……很可能伤到骨头了!”说完李向阳还是艰难地把破损的独轮车收进马车仓库。
就在这时。
“汪汪汪!”
远处,隐约传来了熟悉的猎狗狂吠声。
紧接着,一束束手电筒的强光从断崖山方向晃动着,在黑夜中快速逼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