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飞舟甲板上,甚至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他慢条斯理地掸了掸衣袖上的灰尘,语气平淡得没有一丝波澜。
“炎儿。”
顾长青的声音在死寂的虚空中极其清晰。
“老祖我正好觉得,这艘破船坐着有点挤了。”
站在一旁的顾炎闻言,嘴角瞬间咧开了一抹残忍到极致的笑容。
“弟子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