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其余天山派弟子，有九人已经被诛杀，还有四人分散在朝歌城，他们周围应该都有人在监视，就等着你去救。”
张清风眉头紧皱，一时不语。
慧明大师又道：“至于你说的那个得了你毕生功力的杨见，尚未查到他的踪迹。
不过……”
张清风抬眼，看向慧明大师，问道：“不过什么？”
慧明大师轻声道：“有一条真假难辨的传言，来自于一个狱卒，他说半年前杨见便已经自杀了，但是东厂为了拿捏礼部尚书崔中廷，一直没有向外公布过这件事。”
张清风一怔，迟疑道：“你的意思是，老朽认识的那个杨见，是假的？”
慧明大师摇了摇头，说道：“关于杨见，老衲得到的消息也仅是传言，当不了真。
但老衲猜测，如果他是真杨见，应该很快就会再现身，且不说你是他的大恩人，他多半要关心一下你的下落。
在这朝歌城里，可还有害的他家破人亡的礼部尚书。
他的试卷被篡改署名之后，不止他被关进了东厂大狱，他所在的杨家村，也都直接被灭了口。
如果他回家，一定会再次回来，找礼部尚书，或者找东厂复仇。”
张清风摇了摇头，轻声道：“真假都已经不重要了。”
慧明大师盯着张清风，问道：“你打算先救谁？”
张清风沉默，缓缓道：“其实，老朽一直怀疑，唐轻岳跟东厂勾结。”
慧明大师一怔。
张清风淡笑道：“但老朽，还是要去救他。”
慧明大师轻声道：“理解。”
张清风继续说道：“阿凝和菲菲，老朽也一定要救。”
慧明大师说道：“但你分身乏术。”
张清风又道：“还有那四位活着的天山派弟子，老朽也要救。”
慧明大师眉头微皱，盯着张清风不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