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行,缓慢而痛苦。
时间感再次变得模糊。只有通道壁那不规则的蠕动,和介质流淌方向那极其缓慢的变化,以及体内力量的持续消耗,提醒着她时间的流逝。
不知前行了多久,几百米?几公里?通道并非笔直,时而蜿蜒,时而分岔。她只能依靠体内那与“信使之心”方向隐隐相关的、沉寂“轨迹”的极其微弱的感应,以及通道深处那断断续续传来的、越发清晰的、一种混合了更庞大秩序能量场与更加深沉混乱污染波动的、矛盾的“背景辐射”,来模糊地判断、选择前进的方向。
就在她感觉体内的暗金力量即将再次跌破某个危险的临界点,右半身那片沉寂的暗红区域也开始因持续的侵蚀和力量消耗而传来更加明显、更加不祥的、冰冷“躁动”时——
前方,那缓慢流淌、旋转的粘稠介质深处,出现了一点“不同”的“光”。
不是通道壁偶尔闪烁的破碎纹路微光,也不是介质本身流淌的暗金与污浊灰色。
而是一种更加稳定、更加“凝聚”的、呈现出暗淡的、仿佛生锈青铜与凝固暗蓝色能量混合的、奇异的、冰冷的、金属质感的、几何形状的、微小“光点”。
那“光点”悬停在通道的前方,大约几十米外,在缓慢旋转的介质背景中,显得格外突兀和“坚实”。
随着她的接近,那“光点”逐渐放大,轮廓也变得清晰。
那是一个……大约直径三四米的、不规则的、多面体的、如同被切割得粗糙的巨大宝石般的、由那种生锈青铜色金属与凝固暗蓝色能量晶体混合构成的、悬浮在通道介质中的、奇异的“结构体”。
结构体的表面并非光滑,同样布满了更加复杂、但同样严重破损、污染、被暗红色脉络侵蚀的古老能量纹路。其几个主要平面上,可以看到一些明显的、似乎是接口、卡槽或能量发射口的、规则的几何凹陷或凸起,但大多已经扭曲、破损、或被暗红色的、如同干涸血痂般的污染物质堵塞、覆盖。
结构体静静地悬浮在那里,散发出一种极其微弱、但异常清晰的、混合了古老秩序、能量沉寂、严重破损与深度污染的、矛盾的、令人心悸的“存在感”。它像一个被遗弃、被污染、但依旧保留了部分原始功能和结构的、古老的、深埋于这能量通道网络中的、某个重要的“中继节点”或“功能模块”的残骸。
通道中那股指向性的、微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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