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异族践踏人族尊严、划分特权阶级的租界牢笼。
墨衍垂着头,心底又酸又涩,满心憋屈与屈辱,终于懂了父亲的隐忍,懂了这步看似退让、实则坚韧的布局。
一众弟子纷纷垂眸,心底五味杂陈,酸涩与屈辱交织,却又不得不承认这个残酷的现实。
刘元正色上前,侧身做出引路姿态,神色肃然。
“墨先生,黄先生,六年时间,我早已在城中扎根,打通大半人脉通路,蛟龙帮、街巷商户、码头劳力,皆有我埋下的人手。城中隐蔽据点早已备好,幽深隐秘,层层遮掩,足够安稳安置所有弟子,绝不会被王庭眼线和神族巡查轻易察觉。”
墨尘微微颔首,脚步轻抬,朝着落晖城方向稳步走去。
“入城,休整。”
数百名弟子紧随其后,整齐的脚步声踏碎滨海的海风,一步步朝着那座看起来安全的异族城池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