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份报纸,是机关必须征订的吧?”周明宇问道。
“当然,此时此刻,领导们应该都看到了,正烦恼如何处理呢!”柳若瑶一副幸灾乐祸的样子。
“跟咱们没关系。”
周明宇放下报纸,悠哉地喝了口茶。
事实通常如此!
周明宇刚上任不久,新来的官员不了解情况。
所以,无论事情闹得多大,都怪不到他的头上。
当然,周明宇也绝不会承认,这件事是他背后安排的。
柳若瑶离开后,周明宇立刻打给了虞燕,上来就是一同夸赞:“燕子,看到新闻了,内容和照片都非常好,挑开了宁山的一块黑幕。”
“我可是名记,每击必中。”
虞燕得意大笑,又遗憾道:“可惜被秦轩盯上了,没能拍到他的证据,等过几天,我还会卷土重来,必须将秦轩查个底朝天。”
“注意安全,现在正是他们草木皆兵的时候!”周明宇提醒。
“反其道而行之,最危险的地方,恰恰最安全。”虞燕信心十足。
“燕子,是我把你给拉下了水。”
“别客气了,咱们可是撒尿和泥的朋友。”
虞燕坏笑,又说:“你们的县长秘书董瑞来,刚才给报社打电话了,一通狡辩,还威胁必须更正。”
“他都说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