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一类的话。
郑久林知道厉莉的背景,也不计较,承诺一定办好。
“我怀疑,田悦玲也是杜胜利派来的,泼脏水这种事,发生了不止一起。”周明宇提醒道。
“我也是这么判断的,还要等田悦玲交代。”
郑久林凝重地点头,“田悦玲这么干,明显是豁出去了,她一定是受人要挟,不得已而为之。”
“不得已也是犯罪。”
“当然,她一定会坐牢的。”
郑久林又说:“杜胜利将宁山这边犯下的罪行,都擦得很干净,等我去了市里,一定要重点调查他,必须将他绳之以法。”
聊了一个小时,郑久林才起身离开。
而就在半夜时分,睡梦中的周明宇,忽然听到门外传来喧闹声。
他连忙起身,来到门前,打开门镜向外看去。
夏花、秋月穿着整齐,正在推搡驱赶一名男子,而那名男子骂骂咧咧,跟两名女保镖撕扯在一起。
这名男子明显是醉酒状态,理智不清。
好像在说,女保镖住的是他的家。
确定没什么危险,周明宇冷静的开了门:“都停手,到底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