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
周明宇一阵冷哼,又提醒道:“丰饶建筑最好认打认罚,从今日开始严把工程质量关,再有一次,就彻底关门吧!”
“我知道你的想法,要让宁山建筑重回这里,他们争不过丰饶建筑,就搞这种不堪的手段,让人鄙视。”柳若瑄不悦的伸长了细长脖颈。
“这不是我的想法,市场规律所决定的。”
周明宇强调一句,这才点起一支烟,正色道:“柳若瑄,不要再搞事情了,更不要以为,每次你都能化险为夷,总有失手的时候。”
“安定桥的垮塌,跟我没关系。”
柳若瑄急忙撇清,面对周明宇质疑的目光,却有一丝慌乱从眸地闪过。
“人在做,天在看。”
周明宇不屑冷哼,“幸好没有人员伤亡,否则,只怕省里都要派人来调查了,任何嫌疑人都别想逃脱。”
柳若瑄沉默了,又续上一支烟。
此刻的她真心后悔,不该在周明宇上任的前一晚,带人闯进了宾馆房间闹事,从此便有了解不开的疙瘩。
“县长大人,我会谨慎做事,不再犯错,还可以帮你对付那人,他才是个危险人物。”柳若瑄一脸谄媚的笑,还低声暗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