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对周明宇的人身攻击，是全方位的，不择手段。
白强发起的，是致命威胁。
与此同时，舆论攻击从未停止。
在杜胜利看来，只要思路不断，总有一招，能解决周明宇这个麻烦。
周明宇当然不为妥协，软弱的后果只有一个，同流合污。
还要安抚下受伤的虞燕。
正想打电话，虞燕却在微信上发来消息，“有空吗，视频。”
周明宇发起视频，虞燕接了，正斜躺在床上，背景是个宿舍，还是上下铺。
“燕子，心情很郁闷吧！”周明宇笑道。
“别提了，真想把一切都砸得稀巴烂。”
虞燕发狠的咬牙，极其不满道：“派出所那群人，真是废物，查来查去，查了个寂寞。”
“我了解情况，国外网站，很难追到具体人。”
周明宇理解警方的难处，这已经不错了，还在继续深入调查，并没有当做普通的治安事件，随意抛在一边。
“他们就是故意首发国外，但拍摄一定在国内！”虞燕强调。
“对手很狡猾，这一招虽然没有奏效，却暴露了我们的关系。”
“我也不在乎，改天去整容，又是一副新面孔。”
虞燕翻了翻白眼，她的话，把周明宇给逗笑了，当然不信她会这么做，“燕子，到那时候，我也不认识你了。”
“不认识更好，受你多大的连累。”虞燕哼声道。
“是我的错，燕子，说正经的，别再调查杜胜利了，跟报社申请换个调查对象。警方也认为，你处在危险中。”周明宇认真道。
“我要是退了，岂不是代表他们赢了，本姑娘做事向来从一而终，撞了南墙也不回头。”
闲聊一阵子，虞燕的心情好了起来，笑声也多了。
在调查杜胜利的同时，虞燕并没有忘记，周明宇安排调查下省联社的于帆。
虞燕动用了关系，查到于帆的一些事情。
于帆目前单身，在滨江市拥有一套大平层，还是江景房，价值几百万。
毫无疑问，她是个有钱人，经常出入高消费场所。
于帆跟兴北集团关系密切，曾经担任要职，即便离职后，也是里面的股东，享受不菲的分红。
于帆貌似跟兴北集团的董事长，存在着暧昧关系。
之前有开会拉手的照片，眼神交流明显。
当然，这不能成为证据，两人平日里的交往很谨慎，没发现什么异常。
于帆和杜胜利之间，交集不多。
虞燕认为，杜胜利不存在控制于帆的可能。
于帆层次不低，处处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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