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生气，我给仙官讲个仙界趣事——这天界的仙鸟，为什么从来不迷路？"
周肃脸色越发难看，冷声道："本官没心思听你胡言乱语，速速配合核查，否则休怪本官不客气！"
"因为——"沈金斌自顾自说出答案，脸上露出一抹僵硬的笑意，还配合着比了个滑稽的手势，"仙鸟有'仙'机啊！"
空气凝固了一瞬。
小元婴立马在一旁拍手叫好，大喊："好笑！太好笑了！宗主好厉害！"
周肃："……"
他活了数千年，执掌纪律司多年，见过无数桀骜不驯的修士，见过百般抵赖的宗门，却从未见过这般……这般……
他找不到词来形容眼前这一幕。
沈金斌却不给他反应的机会，紧接着又讲起了下一个：
"周仙官，你知道为什么仙界的云不会掉下来吗？"
周肃："……"
"因为——它们有'仙'气撑着！"
"哈哈哈哈！"小元婴笑得在地上打滚，"太好笑了！我宗主是天才！"
周肃的嘴角抽搐了一下。他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心头怒火，冷声道："沈金斌，本官最后警告你一次，若再胡言乱语——"
"周仙官别急，还有一个！"沈金斌一脸真诚，仿佛在分享什么绝世秘籍，"你知道为什么仙界的石头都很硬吗？"
"……"
"因为——它们'仙'硬啊！"
"……"
周肃沉默了。
他看着眼前这个一脸认真的化神期大能，听着这些毫无笑点的冷笑话，突然感到一阵深深的疲惫。
这千百年来，他查处过行贿的、威胁的、耍赖的、逃跑的……但像这种一本正经讲冷笑话的，还真是头一回。
系统缺德光环暗中生效，周肃只觉得心头烦躁无比。耳边全是小元婴的嬉闹声、沈金斌的冷笑话，眼前是魔性的仙舞……原本紧绷的严肃心态，一点点被消磨殆尽，只剩下麻木与厌烦。
他厉声呵斥，沈金斌就接着跳舞讲笑话；他拿出查核文书，沈金斌就拉着小元婴围着他转圈闹腾；他动用仙力施压，沈金斌就装作害怕，躲在烈焰仙兽身后，依旧嬉皮笑脸，半点不配合正经核查。
"周仙官，你别这么严肃嘛，笑一个"小元婴凑到周肃面前，做了个鬼脸。
周肃后退三步。
他看向沈金斌的眼神，从愤怒、不耐，渐渐变成了无奈、麻木，最后只想快点逃离。多待一刻都觉得煎熬，满心都是：赶紧结束，赶紧离开这诡异的地方，再也不想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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