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是珍宝的正厅里,一身粗布青衣,既不像大理寺卿,也不像什么钦差使臣——他只像一个极度疲倦、却又极度清醒的老人。
“在这处拿镇北军将士骨血、拿无数北境百姓性命垒起来的脏地方谈规矩,你自个儿不觉得恶心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