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者说,她真正的作用,根本就不是看住我。”
“那是什么呀?”昭宁公主有些不解,“有特长还被夫君你这么轻易就骗过去了?”
江禾嘴角勾起一抹淡淡弧度,“你以为,夏樱为什么让人给我解开禁灵手铐?”
“她要是真想把我管制在协会里,那副手铐,比什么锁链都管用。”
昭宁公主似懂非懂地眨了眨眼,好一会儿才咕哝出来一句,“你们活人的心眼子,可真多…”
江禾没再解释。
出租车开进老城区,在指定地点停下。
江禾付了钱,推门下车。
寒风,卷着雪花扑面而来。
他裹紧了风衣,将帽檐压得更低,低调的汇入了鬼市。
然后,熟门熟路地来到灵棺阁。
出乎意料的是,那名胖墩墩的管事竟像是恭候多时一般,站在门口搓着手哈着气。
“哎哟贵客,您可算来了!”
一见到江禾的身影,他立刻便迎了上来,那张圆滚滚的脸上堆满了热情的笑容,“老板在三楼等您多时了…!”
“请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