嘛。跟没打仗似的。
赵福金看着那些百姓。
郑转运使在旁边说:
“帝姬放心。成都没乱。老臣在一天,就乱不了。”
赵福金看着他。
“郑大人,你就不怕?万一金兵打过来?”
郑转运使说:“怕。怎么不怕。但怕有什么用?”
他看着前头。
“该来的总会来。来之前,把该做的事做了。来之后,能挡就挡,挡不住就死。就这么回事。”
赵福金没说话。
她想起汴京破的那天晚上。那些哭声,那些血,那些她不愿意想的事。
她忽然说:
“郑大人,我来,是请你帮忙的。”
郑转运使看着她。
“帝姬请说。”
赵福金说:“高将军要打通川蜀。要练兵。要存粮。要等机会打回去。成都府是大头。你帮不帮?”
郑转运使沉默了一会儿。
然后他笑了。
“帮。”
他笑得脸上褶子都展开了。
“老臣等了二十年,总算等到一个想打回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