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歌舞,丝竹响起,舞姬衣袂翻飞,确实好看,她认真看了一会儿,视线又不受控制地飘回旁边——还是熊。
奇怪,以前也见过这些兄弟,怎么从没这么想笑过?大概是这次全都从世界各地凑齐了,齐刷刷坐一排,视觉冲击太大。她又往后瞄了一眼,年轻朝臣也差不多,不是古铜就是黑,常年在海外跑的,不穿官服都快认不出谁是谁。唯一白的是上了年纪的,可白是白,头发却没剩多少,几个脑门在灯下亮得反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