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家陈近文就完全不存在作案的时间了嘛。
如此说来,聋老太的指控完全就是无稽之谈,也纯粹是在冤枉人。
陈近文见杨干事和大家的脸色都缓和了下来,心里也松了一口气。
还好现在只是怀疑加简单的询问,要是真的进他屋去检查,或者查他屋子周围的其他痕迹的话,他还是很怕露出破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