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什么？”
后土愤怒的声音中还充满了疑惑，就差一点点，刚才就差一点点。
要是女娲不果断一点，盘古虚影没有争取一点点的话，那么女娲直接回被巨掌抓走。
那到底是什么？
黄龙真人有些无奈：“那是天道，或者说是不完整的天道。”
听到这个答案，众人越发疑惑起来。
“不完整的天道？什么意思？黄龙真人，到了如今，还有什么不能说的吗？”
“一个不完整的天道居然会对人道发动攻击，为什么？地道比人道还要更早合道，为什么不找地道反而找地道？”
“为什么天道不是完整的，天道到底发生什么事情了？”
“鸿钧合身天道，天道不是已经完整了吗？为什么又会出现一个不完整的天道？”
一群人开始提问起来，本来还在生死之战的重任，此刻居然全都聚集在万寿山上，一点大战的意思都没有了。
所有人的目光看向黄龙真人，他们正在等待黄龙真人的解释。
就连混沌珠中的张枫也是无比疑惑，他现在终于明白前两次的计划为什么会有纰漏。
现在才知道，就是因为镇元子真的没有成为合道圣人，他也不敢合道。
所以自己才会下意识认为圣人的数量是足够的。
就在刚才，他还感觉到女娲合道会发生不好的事情，这才让善尸一直注意周围情况。
也正是因为这样，善尸才能够在第一时间反应过来，并阻挡了滔天巨掌。
他的小心谨慎，最终让女娲逃过一劫。
那巨掌，也确实让他的感应成为了现实，到了他这个境界，天地间会给出反应，这一切都能够解释通。
可是，正因为解释通，问题也就来了，那个巨掌到底是什么？
黄龙真人说是不完整的天道，这是什么意思？
黄龙真人感觉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自己身上，自己也环顾了一圈。
“女娲，你要是真想知道，就放了刑天，我的天道本源消耗了不少，我对他的感应越来越模糊了。”
“下一次他出现在哪里，我都不知道，只有刑天体内的天道本源还在，就能感应到那个东西什么时候会出现。”
听到黄龙真人的要求，众人嗤之以鼻，放了刑天？
呵呵，你一个人就足够麻烦了，还想让我们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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