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眼中闪烁的泪光,看着两位叔伯失望到极点的眼神。
他的心仿佛被人狠狠捅了一刀,又搅了搅。
他想起了小时候,父亲背着他去镇上看病。那天也下着雨,父亲把自己的外衣脱下来裹着他,自己淋得透湿。
父亲一路走一路给他讲故事,讲那些英雄好汉的故事,讲做人要堂堂正正。
他想起了第一次到修炼场,两位村老手把手教他近身格斗术。
他学得慢,他们也不急,一遍一遍地教,直到他学会为止。
他们拍着他的脑袋说:“小能有天赋,将来一定有出息。”
他想起了刘家村的村民,那些看着他长大的叔伯婶娘,那些叫他“少村长”的同龄人。每次他修炼有成,他们都会真心实意地为他高兴。
他们都是他的亲人。
他们都是他的根。
可是……
刘能闭上眼睛,深深地吸了一口气。那口气里有血腥味,有铁锈味,有眼泪的咸味。
再睁开时,眼中的挣扎已经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冰冷的决然。
那决然像寒冰,把他所有的感情都冻结在心底。
“父亲,两位叔伯,你们说的我都记得。”
他的声音很平静,平静得可怕,像一潭死水,“但正是因为记得,我才更要往前走。”
他看向父亲,一字一句道,每个字都像从牙缝里挤出来:“我不想一辈子困在刘家村,守着一条小小的三品玄脉,做一只井底之蛙。
我想变强,我想走出九阳镇,我想去更大的世界看看。”
“人傀宗能给我这些。顶级功法,海量资源,后天神通......这些东西,帝国给不了我。士族垄断了一切,我们草根出身的玄者,永远只能在底层挣扎。永远!”
“父亲,你甘心吗?你甘心一辈子困在这个小村子里,碌碌无为地老死?你甘心看着那些士族子弟高高在上,而我们只能仰望?”
刘康山看着他,眼中的失望变成了悲哀。那悲哀像深海,深不见底。
“儿子,你说得对,帝国确实有很多不公平。士族垄断资源,草根玄者难以出头。”
他的声音沙哑,却字字铿锵,每一个字都像铁锤砸在铁砧上。
“但这不是你背叛帝国的理由。我们可以堂堂正正地去争,去拼,去抢。
输了,那是命。赢了,那是本事。
但投靠邪宗,出卖同胞,换取资源和力量……这种事,不是人干的。”
他顿了顿,看着刘能的眼睛,一字一句道:“儿子,你还是人吗?”
这句话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