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康山看着两位老友的尸体,眼中满是悲痛和愤怒。
那悲痛如海深,那愤怒如火烧。他看向黑袍青年,厉声道,声音因愤怒而颤抖:“畜生!你会有报应的!”
黑袍青年笑了,那笑容里满是嘲讽:“报应?我等的就是报应。”
他缓步走向刘康山,右手虚抬,猛拍胸口一下,一滴精血从指尖凝聚而出。
那滴精血散发着诡异的红光,隐隐有符文在其中流转,像是活物在蠕动。
刘能看到那滴精血,脸色大变,嘶声道,声音凄厉得像濒死的野兽:“不要……!大人!求求你!不要动我父亲!”
他拼命挣扎,却被白银境护卫的气势镇压,动弹不得。
他感觉自己像是在做噩梦,明明想跑,却一步都迈不动。
黑袍青年头也不回,淡淡道,语气就像在讨论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刘能,你父亲太不识时务了。我本来想留他一命,让他加入人傀宗,和你父子团聚。可他不领情,那就没办法了。”
那滴精血缓缓飘向刘康山的眉心,像一只嗜血的虫子。
刘康山怒目圆瞪,拼命挣扎,却被锁链牢牢锁住,动弹不得。锁链哗啦啦响,却挣不脱分毫。
“父亲……!”刘能嘶声大喊,眼泪夺眶而出,模糊了视线。
精血没入刘康山眉心。
刘康山的身体猛地一僵,随即剧烈颤抖起来。
他的眼神开始涣散,瞳孔深处有诡异的红光闪烁,像两团鬼火在燃烧。他的挣扎越来越弱,越来越弱,最后彻底停止了。
片刻后,他抬起头。
眼神空洞,表情麻木,没有任何情绪波动,像一具行尸走肉。
他看向黑袍青年,机械地开口,声音没有任何起伏:“主人。”
这两个字,像两把刀,同时插进刘能的心脏。
刘能整个人瘫软在地,泪水模糊了视线。
他感觉自己的世界在崩塌,在碎裂,在化为齑粉。
他的父亲,那个从小教他做人、教他修炼、教他要堂堂正正的男人,那个背着他去看病、给他讲故事的男人,那个对他说“儿子,做人要有骨气”的男人。
此刻变成了一具没有感情、没有记忆、没有自我的傀儡。
“父亲……父亲……”
他低声呢喃,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
他伸出手,想要触摸父亲,却够不着。
他和父亲之间,隔着永远无法跨越的距离。
黑袍青年转身看向他,眼中满是满意,像在看一件精心雕琢的作品。
他再次走到刘能面前,蹲下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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