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常洛说给梁瑞封爵一事,也并不是说说而已,之后几日,他还真同内阁提了这件事。
内阁几人起初觉得这太过荒谬,大明自开国以来到现在,只给两位驸马封过爵。
一个是王宁,太祖第六女怀庆公主的驸马,因在靖难之役中暗助成祖,永乐初年被封为永春侯。
但后来因为交通外戚被削爵,这爵位也就传了一代就没了。
还有一位是孝宗时崔元,娶永康公主,后在嘉靖帝继位及大礼仪中坚定支持嘉靖帝,被封为京山侯。
这两位,都是在政治斗争中站队了位置才封的侯,但梁驸马他...不说他功绩这事吧,出身商贾也确实不太够得上啊!
“梁驸马虽有功于朝廷,但封侯不是寻常事,驸马封侯,前例不多,恐启他人效仿之心。”申时行道。
太子闻言坚持自己的想法,“梁驸马的功绩,朝廷上下都看在眼里,西洋航线是他开的,想来今后定能给朝廷带来更多税收,番薯的推广也有他一部分功,北边雪灾时,他们梁记也是出钱出力,梁记的低价暖裘,如今的慈善部,朝廷国库这些年能撑住,他出的力不少。”
申时行道:“这些事确实办得好,但功劳归功劳,封爵是另一回事,若论功行赏,给个散官加衔即可,不必骤封侯爵。”
太子皱了皱眉,他以为内阁不会反对这个提议,毕竟梁瑞可是给内阁解决了不少麻烦。
内阁几个见太子有些不悦,互相对了个眼神,没再坚持说不行,只说回去再商议商议。
几人离开后,王锡爵第一个问申时行,梁瑞的功绩,封爵也不是不行,为何他就不点头?
看太子最后脸色都不大好看了,不怕他真恼了?
申时行笑了笑,“本官自然知道是成的,但这个态度,不是做给太子看,而是做给外头那些人看,朝廷可不止永宁一位公主,也不止梁瑞这一个驸马...”
“申阁老的意思,是担心其他几位驸马,也趁机提出非分要求?这如何可能,他们于朝廷有多少功劳,自己心里没点数?”
申时行摇了摇头,“这可不一定,眼下太子监国,驸马们都算太子长辈,若梁瑞封侯一事这么容易就通过了,他们说不定就仗着这层身份,前来哭一哭求一求的,届时该如何说?”
王锡爵几人笑着点了点头,“是这个理,那咱们现在该怎么做?”
“把消息散出去,等着就是了!”申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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