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模样变了，他的声音也变了，但是他对她的感情没有变，仍然跟以前一样强烈。
强烈到他可以为了她去得罪整个世界！
她可知道？
龙翼静静看着沈灵曦，他从晶莹且染着水气的漂亮眸子里看到了自己现在的样子。
是，他承认，他的模样是全变了，没有一丝丝跟以前相似的地方。
手术之后，第一次照镜子，吓得他把镜子都摔碎了，后来他花了好长时间才接受这张脸。
他自己一时半会都没有办法接受这张陌生的脸，更何况是他用这张脸伤害过的沈灵曦。
沈灵曦在接到一通疑似“龙翼”打来的电话之后会怀疑他，他能够理解，并不会怪她。
“你真的是龙翼？”许久之后，沈灵曦再度开口，问的还是刚刚问过好几遍的问题。
她不知道她该去信谁，只是女人的第六感告诉她，眼前这个男人对她说的话是可以相信的。
信眼前这个男人的话，那么就意味着她相信和承认眼前这个男人就是真正的龙翼。
但是打电话给她的那个男人不仅有和龙翼一样的声音，还知道只有她和龙翼才知道的他们两个人之间的事情，那个人也有可能是她的龙翼。
一个声音像龙翼的男人，一个什么都不像龙翼只是她直觉相信的男人，她很难在两者之间做出选择。
因为无法在这两个人之间做出选择，她心乱如麻，只能眼睁睁看着眼前这个男人，望进他深邃的眼神之中：“我、我真的可以相信你么？”
“嗯！”龙翼与她对视的同时抓紧她的手紧紧握在掌中，重重点了点头，“小曦，你可以相信我！”
“可是……”沈灵曦还是有她的担心，万一她信错了人错过了真正的龙翼怎么办？
“你说。”他知道她有话要讲。
“我想去赴约，我想去看看，我需要亲自见证，我才能放心。”她咬了咬唇，坚定道。
“好，我陪你一起去。”她要去见那个男人，要亲自去确认，是因为对他心存怀疑，但是龙翼没有挑明。
正好，他也想知道那个男人是谁，这一次他们绝对不会让躲在背后搞鬼的那些小人溜走了。
“你要去？”沈灵曦也不知道自己在担心什么，就是觉得他跟她一起去见那个人不合适。
“就这么决定了，我陪你一起去。”龙翼霸道地宣布自己的决定，不给沈灵曦机会反对。
沈灵曦：“……”
以前他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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