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澄的毒,太弱了。”
他语气淡淡,但程莽却听得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老大,话不是这么说啊!月离是妖,他不是也没能找到月烬?月烬是妖,她拿月澄的毒也没法子啊!老大,既是逆天而为,定有代价,不可冲动啊!”
“我心意已决。”宋鹤眠轻轻点头,月烬生死未卜,他不能坐以待毙,他只有变成妖才能做更多事。
“老大,你真想好了?”
宋鹤眠看向远处,轻声道:“老三,我不能再等了。上次离开妖界,我和她说等下次来再好好聊聊。结果呢?结果我等来了她的死讯。老三,我不能再等了。”
程莽一愣,不再继续劝了,既如此他能做的便是全力支持宋鹤眠。
两人并肩往北走去,身后是渐渐远去的都城,前方是茫茫无际的妖界荒原。
程莽跟在宋鹤眠身后半步远的位置,一路上想找话说,但每次看见宋鹤眠的背影都把话咽了回去。走了约莫一个多时辰,他才找着时机开口:“老大,那法子到底需要些什么?你总得让我知道,我才好帮你啊。”
宋鹤眠的声音顺着风传到他耳中:“药引,妖躯,灵石,先去找其中一味药引,地骨寒珀。”
程莽一愣,什么东西?听都没听过!也不知道这法子靠不靠谱……
“老大,仔细说说?”
“再往北走有一无名山脉,深层岩缝中长着地骨寒珀。”
程莽挠了挠头:“听着也不算太难……”
“嗯。”宋鹤眠应了一声,点了点头。
两日后,一座大山横在两人眼前。
天地间的颜色只剩下白色和灰色,白的是雪,灰的是岩。
风像刀子一样刮在脸上,程莽是妖身尚且觉得骨头缝里发寒,他偏头看了一眼宋鹤眠。
宋鹤眠嘴唇冻得发紫,眉毛和鬓角上结了一层薄霜,呼出的白气急促而短。但他的步子没有慢下来,甚至走得更快了。
程莽连忙把外袍脱给了宋鹤眠。
他们爬了大半日才到半山腰。程莽的腿都开始打颤了,宋鹤眠却忽然停了下来。他站在一面岩壁前,伸手拨开上面的冰碴和碎石,露出一道狭窄的裂缝。
裂缝只有手臂粗细,深不见底。
一股森白色的寒气从缝隙中往外渗,似雾,又似是某种活物的呼吸。
程莽凑近看了一眼,脸色骤变。裂缝内壁上结着一层幽蓝色的霜,那霜像有生命一样在缓缓蠕动。他试探着把手往缝隙口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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