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大！不是幻觉！”程莽急得声音都劈了，他一手扶着宋鹤眠一手指着前方，“你看清楚！那是月烬！月烬她没死！”
宋鹤眠愣愣地看着月烬。
月烬听清了程莽的喊声，她没想到宋鹤眠会以为她是幻觉，不知道是不是乌骨令的幻境给他留下阴影了？
她往前走了几步，认真道：“宋鹤眠，是我，我是月烬，不是幻觉。”
她的声音在暮色的风中清清楚楚地传进了宋鹤眠耳中。
宋鹤眠浑身一颤，失了焦的眼睛终于重新聚拢了光，他猛地推开程莽，朝她跑了过去。他伤得太重了，双腿几乎使不上力，踉跄两步后，他膝盖一软，整个人往前栽去。
月烬眼疾手快，身形一闪出现在他面前，双手稳稳地接住了他。
“月烬！”宋鹤眠撞进她怀里的那一刻，全身的力气像是被人一把抽走了。他顺势抱住月烬，双臂收紧，像是要把她揉进骨头里。
他的脸埋在她的肩窝，整个人都在发抖。
月烬感觉到肩头一片温热。
他没发出任何声音，只是肩膀一耸一耸的。
意识到他在哭后，月烬登时手足无措。她僵硬地抬起手，犹豫了一瞬，轻轻拍了拍他的后背。
“宋鹤眠，你别哭啊……”
“你没死。”他的声音闷在她肩头，沙哑得不成样子。
“对，我没死，只是假死引月芳出来而已。月澄中的毒不能再拖了，月芳一直躲着，我怎么都找不到她，问天楼那张悬赏令就是她贴的。”月烬赶紧解释，她能感觉到宋鹤眠在抖，继续解释，“我不得不用这种法子逼她现身，她太谨慎了，事关月澄的命，此事容不得任何差错，所以我才让小一瞒着所有人。让你们担心了，宋鹤眠，抱歉。”
宋鹤眠没有回话，只是抱得更紧了。
月烬轻轻咳嗽了一声：“太紧了……”
过了片刻，他才从她肩头抬起脸来。
他的眼睛红得厉害，睫毛湿成一簇一簇的。
见状，月烬不自觉后退了半步。
宋鹤眠往前追了半步。也就是这时，他看见了月烬满身泥污、衣衫褴褛，她胸口处带血的衣料破了一块，显然是受过伤，他紧张道：“月烬，你受伤了！”
月烬觉着他就像个惊弓之鸟，她连忙解释：“无妨，已经自愈了。眼下受重伤的人是你，不是我。”
宋鹤眠像是完全没听见她的话，他不在意自己的伤，他控制不住自己重新抱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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