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没打到猎物,命先没了!
村里真正靠打猎过上好日子的。
就陆招这独一份儿!
“真好吃!”陈望舒一手玉米饼子,一手端着大碴粥喝。
闲了又夹一筷子一碗香。
“嗯!这个更好吃!”
她还没吃过这样做的貉子肉,比炖还好吃!
又辣又香!
下饭!
不过吃了两口,陈望舒就意识到一点问题,小心翼翼的问陆招:“我记着厨房里不就几个鸡蛋了么?”
“辣椒也没多少了。”
她一说,苏语诺还有苏星瑶姐妹俩也意识到这个问题。
一顿都炒了。
接下来的日子吃什么?
陆招给三个女人一人夹了一筷子貉子肉:“有我在,你们还怕吃不上饭啊。”
“吃你们的,过两天我带粮票回来就行了。”
“陆招哥最厉害!”苏星瑶人小鬼大,玉米饼都没咽下去,就高兴的拍陆招马屁。
苏语诺和陈望舒虽然没把心里想的表现出来。
可她们从陆招身上,却感受到了给她们带来的安全感。
“你也吃。”
苏语诺给陆招碗里夹了一筷子肉。
但巧了。
陈望舒也是一样的想法,这时候也夹了一筷子,刚好碰上。
场面一时尴尬。
陆招“哈哈”一笑,端起碗赶紧把眼睛埋了进去,不去掺和。
三个女人一台戏,以后家里估计够热闹了!
吃完饭,家里三个女人收拾碗筷。
晚上没什么活动,陆招给烧了炕,四个人早早上炕了。
现在一张大炕,被两个小桌隔成三块地方。
陆招睡中间,左边是苏语诺苏星瑶姐妹俩,右边是陈望舒。
陈望舒翻来覆去的睡不着,心里想着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摘掉臭老九和资产阶级知识分子的帽子。
不过想了一会儿,转身看到陆招,心里的那点烦恼又逐渐没了,盯着他,眼皮慢慢打起架。
第二天。
陆招起了个大早,就去了县城的黑市。
县城里的黑市其实就是一条大街,一面靠河,一面是一排房子。
很多老乡就蹲在房墙根上,装着晒太阳,但其实这些老乡就是卖山货的。
他们只做熟人的生意,从不搭理生人。
再加上,上头对黑市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也知道下头物资紧缺。
反正黑市上的价格,不太影响供销社,就由着去了。
别光明正大的在大街上喊,我要做生意,我要卖山货就行。
陆招找了个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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