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桑回来，已经是晚上了。
沈少白晚上跟薛仲楠有一个酒会，只有她们两个在家。
她回来的时候，叶以薇刚弄好晚餐，“回来啦？洗洗手，可以吃饭了。”
“没胃口，我不想吃。”沈桑摇摇头。
“怎么了？”她走过去，问：“不舒服？”
“没有。”她继续摇头，拂开她伸过来的手，“我没事，就是很累。”
“你出去做什么了？很累？”
“出去逛了一会。”
“碰到不想见的人了吧？”逛了一会，哪里会这么累啊？
叶以薇解开围裙，拉着她坐到一边，“说吧，你不说，上楼也是闷着。”
“没什么……”她说。
叶以薇抬眸，看着她，“桑桑，你瞒得了别人，瞒得了我吗？”
沈桑：“……”
“你不想说，我陪你坐一会？”
她不逼问，沈桑反而松懈下来，她整个人靠在叶以薇身上。沉默了半饷，才开口说：“我今天出去，看到纪清然的妈妈了。”
“她怎么在G市？”纪家不是在C城的吗？
叶以薇问：“你跟她起冲突了？”
“对。”她点头。
叶以薇，“……”
“我今天跟出版社的编辑一起吃饭，选了一个包厢。但是没想到，我跟他出门的时候，碰上了他妈妈……当时，我已经走到电梯口了，我想着，我进去就没事了，她肯定没看到我。”沈桑轻轻叹了一口气，道：“你知道的，薇薇，我一点都不想跟她打招呼。”
“我明白。”沈桑不想打招呼，并不是因为她不礼貌，而是因为她在纪妈妈这边，从来没有体会过善意。
纪妈妈似乎从来都没有真正接纳过她。
如今她跟纪清然冷战，也是因为她。
所以……她很理解沈桑的感觉。
“但是，她看到你了？”
“对，她看到我了。”沈桑靠在她身上，整个人疲惫得不行，她说：“她像是一个泼妇一样，朝我冲过来，她说……让我把纪清然还给她。”
“还给她？”叶以薇皱眉。
“对。”
她语气很轻，又似乎带着某种决心，很重。
叶以薇隐隐约约地，感觉到事情不如她所说的那么轻松。她问：“纪清然的妈妈，肯定还是说了别的……桑桑，她说了什么？”
“我不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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