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下，手指一松，手里的被子就掉在桌子上了。
里面的小半杯酒一下子洒在桌面上，“传人？时空法，不是你创建的吗？”
“嗯。”陌宸随口应了一声儿。
“所以，只有你和你的弟子才能祭献？”宫翊看着陌宸道。
“有归兮琴就够了需不需要有人祭献。”陌宸神色淡淡地看着宫翊。
“归兮碎片没有找到……只要是学过时空法的人都可以祭献吗？”
陌宸轻嗤一声儿，“怎么，又想再当一次伟人？”
见宫翊陷入沉默，“也是，在你宫翊眼里，苍生胜过一切。”
要不然，当初也也不会毅然选择跳进诛仙台。
“可是宫翊，你别忘了，如今，你是有妻、子的人了。”
不再是五千年前那个孑然一身，无牵无挂的界仙了。
“要是归兮的碎片找不到，总得做好准备，毕竟，三界毁了，不仅我，快穿局那么多人，人间那么多人，都会陷入毁灭。”宫翊神色没有什么起伏，只是淡淡地说着。
“啧，还好，当初对上神王的不是你。”陌宸微微敛着眸道。
宫翊闻言愣了一下，然后看着陌宸，“神王他不分青红皂白，你没错。”
“若是你，你会选择弑神？”陌宸嘴角微微勾着，目光直直地看着宫翊。
见宫翊没有开口，陌宸眼底划过一丝戏谑。
“你不会，就像当年那样，凡是你肯像莫泽行那样狠心一点儿，也不会成为他的手下败将。”
宫翊闻言，抿着唇没有开口。
“你有没有想过，若是你祭献了，不说你的妻，你的子，就偌大的快穿局，谁来管？人间谁来维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