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番话听下来，便已经明白玄誉是真的无可救药。
偏偏让人崩溃的是，不管玄誉说什么，从始至终都没人理会他，所有人都是面无表情的样子，只有那些活宝戏精们是看戏的状态。
这让玄誉感觉像受到了羞辱一般，如果渡九临质问他，或者露出生气到颤抖的模样，兴许玄誉才会感到高兴，感到痛快。
可这么不痛不痒的，像打在了一团棉花上，到了最后，玄誉也闭上了嘴不再说话，只是充满恨意的看着渡九临。
只有顾若轻觉得莫名其妙，有些不可置信的看着渡九临，指了指自己的脑子道：“你这个师兄……是不是这里不太好使啊？说什么我护着你，他算什么东西啊有什么资格这样说？搞得我跟他有什么关系一样！”
渡九临：“……”
其他人：“……”
差点忍不住笑出声。
渡九临还好一些，毕竟前面十几年都是没什么表情的样子，即便现在换了个模式，一时之间也很难转变过来，只是微微笑了笑，看起来还是光风霁月的迷人模样。
不过也因为受了顾若轻影响，话虽少，但都一针见血的气人。
“可能这就是师父不待见他的缘故。”
毕竟脑子不好使的人，也就和智障差不多了，谁会缺心眼的把自己的衣钵传给一个智障？
渡九临话里的深意所有人都听得明白，这下除了依旧面无表情的冷香之外，几乎都没忍住“噗嗤”一下笑了出来。
当然，没有露出笑容的，还有一个玄誉。
这些笑声，再加上那些人的低声讨论，仿佛是对他最大的讽刺，玄誉觉得就算是一刀杀了他，都比现在这样的羞辱来得痛快。
玄誉此人最注重的就是自己的颜面，才会十几年如一日的对外维护自己的形象。
现在却体会到了从来没体会过的耻辱，这样的感受，无异于凌迟。
可如果玄誉真的有心寻死，刀刃就架在他的脖子上，只要他的头歪一下，就能如他所愿。
他却没这么做。
眼底满是通红，如发狂的野兽一般盯着渡九临和顾若轻，恨不得冲上去把他们撕碎。
却僵直着身体，一动也不敢动。
玄誉这种人顾若轻再清楚不过，一边把自己的颜面视作一切，可他最在意的，还是自己的命。
“好死不如赖活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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