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之洲的声音却不容置疑:“就是这些年太放纵,才纵得她不知轻重、无法无天!身为军人家属,品行不端、毁坏他人重要财物,就该受罚!去把军棍拿来!”
军棍很快被取来。
第一棍,落在宋春花背上,疼痛炸开。????????????
她闷哼一声,眼前闪过多年前的舞台,顾之洲在台下,听她唱完一整出鸳鸯戏,散场后眼睛亮晶晶地对她说:“春花,你真棒。”
第五棍,喉间涌起腥甜。
她想起顾之洲为她跟隔壁大婶出头时,掷地有声的话:“我认识宋春花数年,她断不是这种人!”
第十棍,疼痛蔓延四肢百骸,浑身像散了架。
眼前闪过这些年她独自拉扯两个孩子的手忙脚乱,闪过无数个深夜的疲惫,闪过说好一次又一次、却永远被“工作忙”推后的约会……
那些被期待又落空的计划,像旧照片,纷纷扬扬,碎在眼前。
意识在剧痛和冰冷中逐渐涣散。
最后一刻,她默默地想。
离婚证生效,还有五天。
她再也不要,再也不要过这样的日子了。
她要去追寻……属于自己的一丈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