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泰成说。
“不是在混。”
李泰成也点头，“给个及格，鼓励一下。”
镜头捕捉，和原本预料的一样都是灾难。所以哪怕表现的很糟糕，云舒窈因为早就有了心理预期，所以接受良好。
最后一分钟，金喜妍出题：“等待偶像的粉丝。”
云舒窈站在原地，眼神瞬间变化。
她的眼神里充满了期待、兴奋、一丝紧张、还有一丝不敢置信的幸福。
她微微踮脚，伸长脖子望向“舞台”方向，手指不自觉地绞着衣角，嘴唇微微张开，像是想喊又不敢喊。
当她想象中的“偶像”终于出现时，她的眼睛瞬间亮得像星星，嘴角不受控制地上扬，整个人都在发光。
没有表演痕迹。
没有刻意夸张。
只有真实。
金喜妍看着她，心里再次感叹：
“这孩子的松弛感……真是天生的演员胚子。当爱豆可惜了。”
云舒窈回到候考区，双腿有些发软。
崔敏英立刻凑过来，一把搂住她的肩膀，声音里是藏不住的兴奋：
“舒窈！你太棒了！”
“你的声乐！我的天！老师们的眼睛都直了！”
“连安德莉亚老师都笑了！她平时可是一张冰山脸！”
“还有最后那个小品！我差点以为你真在追星！”
她像倒豆子一样夸了一通，最后才补了一句：
“说唱和舞蹈嘛……下次努力！但声乐和表演，你已经赢了大半！”
云舒窈笑着点头，心里的大石终于落地，终于考完了，她想要大吃一顿。
当SL练习大楼考核室内的电子钟跳转到21:00时，空气中那根紧绷了一整天的弦似乎“啪”地一声断了。
云舒窈靠在冰冷的金属储物柜旁，听着广播里机械的结束音，感觉自己的灵魂像是刚从滚筒洗衣机里捞出来，还在原地打转。
她下意识地按了按平坦的小腹，那里传来一阵空落落的绞痛。
想到包包里那两个，晚餐的时候从食堂打包的水煮蛋。
等会一散，她就要吃掉，抚慰自己五脏庙。
从吃二次发育营养液的第二天开始，云舒窈真的感觉自己变成个，饿死鬼投胎。
每天都饿的不行。
比如当下的这个瞬间，什么音准、气息，什么舞台评分、什么完美的八拍，和舞蹈的韵律和自身美感的平衡，在她脑子里统统让位给了一个最原始、最朴素的念头——
“好想吃顿好的啊……”
这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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