拍了拍自己的背,云舒窈的心安了许多,她转过头看向窗外。
她不知道自己能不能习惯,也不知道自己是否应该习惯。
也不知道自己会不会变成,给他人打伞的前辈。
但有一点云舒窈很清楚,她绝不会让自己变成那种只会低头鞠躬的“提线木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