嬷嬷内心有几分遗憾:“李府医知道轻重,不会有事。”
李府医的家人在乌拉那拉氏的监管下,想要家人平安,就要想办法打消他谋害苗氏胎儿的嫌疑。
可惜了,废掉了一个好不容易拉拢到的府医,仍没有堕了苗氏肚子里的胎。
苗氏的危险期没有过,最好就此小产,大家都安心。
柔则柔柔道:“嬷嬷永远这么令人放心。爷回来,你记得第一时间请他过来。”
甘筠宁亦想找胤禛,只是她与原身加一块,都比不上柔则在胤禛心里的地位。
胤禛自然先去了正院。
一进门,见到柔则在抹眼泪,未施粉黛的面容苍白得近乎透明。
胤禛的心跟着揪了起来,急走两步上前半蹲在她面前。
胤禛:“婉婉怎么了?可是孩子调皮,闹到你了?”
柔则轻拭着眼角的泪珠,在刘嬷嬷的帮助下缓缓滑跪到地上,往日的优雅中夹杂着几许愧疚与不安。
吓得胤禛忙扶住她:“婉婉为何要如此,不管有什么事,你先说出来,我们一起面对,别着急。”
柔则喉咙间挤出沙哑的声音,好似哭了很久:“四郎,妾身有错,今儿苗侧福晋冒犯了妾身,妾身一时失智,罚她跪了两个时辰。谁知她怀了孕,差点小产。”
“妾身急急派人送她回汀兰榭,请李府医去给她看诊。李府医开了安胎药方交给徒弟抓药熬制时,忙中出错,差点给苗侧福晋喝下不利于胎儿的安胎药。”
“好在发现得及时,暂时保住了苗侧福晋的胎儿。然而,苗侧福晋会经历这些苦难,是妾身的失职。”
“若是妾身能控制点理智,不罚苗侧福晋,她便不会动了胎气,差点令爷失去一个孩子。妾身难辞其咎,请爷责罚。”
柔则一味苛责自己的模样令胤禛心疼不已,他知道苗氏,口无遮拦,往日便没少与婉婉相争,婉婉心善不与她计较,反倒纵得她得寸进尺了。
胤禛:“她的胎儿无恙,是婉婉处理得当的结果,会经历那些苦难,是她平日行事乖张,你已经做得很好了,不必自责。”
柔则的泪珠滚滚落下,手在粗了几分的腰枝上来回游移:“妾身知道怀胎的难处,苗氏差点小产,受的罪加重,妾身如何能心安。”
胤禛:“爷会安抚好苗氏,你无需多想,好好养胎,给爷生个嫡子。”
边上的刘嬷嬷适时道:“女子怀胎,会变得格外敏感。福晋自传出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