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妾身不敢!”
“妾身万万不敢对夫人不敬啊!”
“妾身知道……夫人不喜妾身,觉得是妾身狐媚,勾引了砚之,让他做出先纳妾后娶妻的荒唐事,丢了侯府的颜面……”
“可妾身与砚之……是真心相爱的啊!”
“妾身只是太爱他,太怕失去他……”
“啪啪啪——”
清脆的掌声,突兀地响起。
一下,又一下,不疾不徐,却带着一种极致的讽刺意味,在寂静的房中格外刺耳。
柳清漪的哭诉戛然而止。
她僵硬地抬起头,看向掌声的来源。
沈危慢条斯理地鼓着掌。
他唇角噙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眼神却冰冷如霜,像在看戏台上丑角卖力却拙劣的表演。
掌声停歇。
沈危放下手,目光落在柳清漪那张惨白如鬼的脸上,缓缓开口:
“你有些小聪明,但不多。”
“到底是上不得台面的东西,只以为抓住了男人,便能一步登天,胜券在握。”
他顿了顿,向前走了两步,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
“当你当着夫人的面,口口声声说青栀被我‘收买’,与我们‘同谋’时,你就已经犯了一个致命的错误。”
柳清漪瞳孔骤缩!
一股寒意从脚底直窜头顶,她嘴唇哆嗦着,却仍强撑着反驳:
“我……我不知道姐姐在说什么……明明是青栀黑白颠倒,当众诬陷我……我何错之有?!”
沈危不再看她,转而望向一直垂首静立的青栀:
“你告诉她,她错在哪儿。”
青栀心头一凛。
她自始至终都恪守本分,不曾为自己辩解半句。
此刻被沈危点名,她反而有些惶恐。
这位少夫人,心思之深、手段之利,远超出她预料。
但她还是稳了稳心神,朝着沈危微微一福,然后转向柳清漪,声音平静无波。
“柳姨娘,奴婢是夫人房里的大丫鬟。即便暂时拨来伺候少夫人,奴婢也依然是夫人的人。”
“暂且不论少夫人尚未与小侯爷成亲圆房,这名分还未定下。单说这侯府内宅,除了夫人,还有谁更尊贵?还有谁,能给奴婢更大的倚仗?”
“因此,奴婢又怎么可能转投少夫人名下?”
她抬起眼,直视柳清漪,目光清澈而坚定。
“奴婢在夫人身边伺候十一年,受夫人恩惠,得夫人信任,夫人便是奴婢的天。”
“姨娘当众指责奴婢‘吃里扒外’‘收受贿赂’,岂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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