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称呼,这语气,这掩藏不住的情愫……
史书所载果然不假!
抬指一算,今日距乞巧节,恰好还有六日!
江晚吟的心猛地一沉。
难道,导致沈危最终败亡、被凌迟处死的密会惯例,就是始于这一次?
不行!绝对不能去!
去了就是跳火坑!
不仅沈危要完,万一牵连到自己这个冒牌货,更是死无葬身之地!
她急得在屋里团团转,绞尽脑汁思索拒绝的理由。
可说重伤未愈不宜出门?
信里贵妃明显已知他受伤,甚至送了药。
说公务繁忙?
东厂提督重伤告假,哪来的公务?
说怕引人注目、为她着想?
这理由倒是体贴,可万一贵妃觉得是疏远推诿,心生怨怼,在沈危那里吹吹枕头风……后果更不堪设想!
最要命的是,她现在顶着沈危的壳子。
以沈危对韦贵妃的心思,若是知道她竟然拒绝了他的月儿这般情真意切的邀约。
恐怕会亲手将她千刀万剐!
沈危这身子,好歹还有三个月的命,万一拒绝了,又很快换回来,她岂不是要提前嗝屁?
江晚吟烦躁地抓了抓头发,意识到这是沈危的头,又赶紧抚平。
心道:横竖离乞巧还有六天,就算密会真有风险,那也是六天后的事。
两害相权取其轻。
不如……先应下来?
等熬过这次,将来换回身体,沈危爱怎么跟他的心上人纠缠,是死是活,都跟她江晚吟没关系了!
对!就这么办!
死道友不死贫道,沈危你自己惹的情债,你自己扛!
打定主意,她仔细记下信中所写的“乞巧夜,戌时三刻,西郊望月亭”,然后快步走到铜盆边,掏出火折子,就欲将信笺点燃销毁。
再傻她也知道,这种私相授受、尤其是涉及宫妃的证据,绝不能留!
就在火苗刚刚舔舐到信纸一角时,门外突然传来陈枫求见的声音:“大人,属下陈枫复命。”
江晚吟做贼心虚,吓得手一抖,燃烧的信笺脱手飘落!
“啊!”她短促地惊呼一声。
门外的陈枫听得动静,以为有变,毫不迟疑,“砰”地一声大力推门而入!
目光如电,瞬间锁定了地上正燃烧的信纸。
陈枫反应极快,几乎在看清的瞬间,左手往右肩一拽,那件墨色织金飞鱼纹的披风已被他扯下。
手腕一抖,披风如黑云般罩向火苗,精准地将其扑灭。
动作行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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